Johnnys&MARVEL
二宫和也
TH² RDJ

磁 润智 模特
锤基 虫铁盾铁 杂食

【Y2】ヒカリヘ(迎着光的方向)





  都说兄弟在男人谈恋爱时都会自行升华——直到分手又重新凝华回来。
  当两个人同时被分手,兄弟情直接会升级到手足患难同胞情。




  大野智醉倒在樱井身边,明明是个奔向四十代的人睡觉时还是像个小孩一样,嘟着嘴,嘴上残存着没被啤酒冲掉的润唇膏。




  自己好歹也是个庆应boy,三十四五了还落到如此境地。失意的时候只会自我否定,樱井越来越厌恶这样变得懦弱的自己。
  就这样被男友甩了。干脆利落,连手机号都拨不通。

  原来以为多么深刻的羁绊,现在输给了手机运营商。
  妈的。樱井翔爆了一句粗话,又喝了一口酒。胃里翻江倒海,撇下大野智出去吐了个半死,被瑟瑟秋风呼呼地吹了吹,一阵天旋地转,眼前似乎只有一片白光——
  白光的那头,是二宫和也的笑颜。




  栗色的眼瞳,眼睛微微弯着,成一个好看的弧度。




  樱井「噗通」一下倒在地上,在居酒屋门前睡过去的前一秒,听见大野智喊了自己一声。
 

  丢人。






  二宫和也拎着一袋子啤酒和黄瓜在玄关脱下了鞋,对空无一人的屋子说了一句「我回来了。」
  以前就没人回应的一句话,如今更不会有人应。
  扔下手上提着的东西,打开冰箱将最后一罐啤酒打开,黄色的罐子,印着「东京」。
  还是上次和他一起去买的。




  刚刚打开的电视里放着深夜的笑点有些低俗的搞笑节目,摄影棚里的主持人和嘉宾笑成一团,搞笑艺人趁机表演着自己的段子。
 
  二宫跟着笑,笑到脸都僵了,才意识到有滚烫的液体从眼角留下来,被空调在一瞬间抽离了所有的温度。
 
  说什么不合适……
  那只不过是自己给两个人分开找一个借口罢了。






  半年后。




  樱井在收拾东西时在角落里发现一条小红鱼钥匙包,里面圈着三条钥匙。那是《海底总动员》的尼莫,大大的眼睛,笑得很开心的样子。 




  扫了一眼床头放着的和二宫和也的合照,那是两个人在一起接近十年间为数不多的照片。
  鱼啊。
  是那次和他一起去海洋馆玩的时候,从驯养员手上赢回来的东西吧。




  钥匙,还是他家的呢。




  樱井眯起眼睛向外看去,记起来自己在等地铁时看到的广告。
  二宫和也参演的新剧正在售票中。




  在这半年间自己无数次想过去找二宫,告诉他自己一直一直放不下对他的感情。从盛夏到寒冬,樱井常常想给犹豫不决的自己一巴掌。

  而如今对于他究竟是怎样的感情,樱井也说不清楚。
  渐渐习惯了单身生活,二宫的面容在梦中的出现变得越来越少,忙碌的工作令樱井变得麻木。大约是三十代了,变得懦弱了吧。
  樱井曾经想过要是是二十岁的自己……



  见他一面吧。
  只是去把钥匙还给他。嗯。就只是这样。






  二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因为角色需要而化上显得有些女性的妆容。


  「我想起了织田信长的故事呢。」化妆师笑着说,「二宫桑让我想起了森兰丸。」

  「啊,和织田信长一起死在本能寺的家臣。」

  「还有一种说法是男宠。」

  二宫笑着,「所以我是男宠?」

  化妆师一愣,笑道,「这样子的二宫桑很好看。」

  「good looking guy嘛。」


  如果翔能看见这样的我。

  二宫被脑海里出现的想法吓了一跳。
 
  什么啊,明明是已经分开半年的人了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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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幕布仿佛遮住了世间所有的光芒一般。
  唯有一丝的光芒照进后台。旁白在说话,二宫凭借着记忆将帽子收紧,准备上台。
  二宫最喜欢幕布徐徐拉开的那一段时间。剧院的观众席的最后端的那个巨大的照明,渐渐出现,和台上的灯光一起照亮整个舞台。






  樱井进场时发现旁白已经下场,暗红色的幕布正在打开。
  以前自己都是坐第一排的亲友席的——不过还好这次不用,迟到是一件很丢脸的事。
  樱井拿着手上的票根一排一排地向前走,「啊,这里。」
  樱井抬头,舞台中间立着第一幕出场的所有演员。

  在迎着光的方向。

  有他的身影。

  那便是他的天地。

  自己曾在那里占据一席之地。

  深深的后悔席卷上自己的心头,坐在比较靠前的座位,樱井甚至可以望见二宫眼角若隐若现的一抹红。
  他从来没有变过。一直那样年轻,一直都可以轻易地惊艳世人。
  戏服层层叠叠,华丽而繁复。
  二宫饰演的以歌舞伎作为职业的男二,孤独地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着,明里暗里给了男主角很多帮助。




  樱井知道,自己心中那颗冰封已久的种子,破冰而出了。




  二宫静静地坐在舞台比较靠后的地方,男一正在说着大段的台词,对面巨大的灯照得整个舞台亮如白昼,观众席确实一片漆黑,只能看见前几排座位。
  亲友席基本坐满了人,毕竟今天是第一天公演。属于自己的两个亲友席票都送给了别人。
  以前专属于樱井翔的位置,现在坐了别的演员的女朋友。
  以前坐在那里的樱井不会像那个女生一样故作矜持地面无表情,开场时总是笑着,笑着看着自己。还有他因为剧情而抹眼泪的记忆呢。




  二宫知道自己这样走神很危险,很有可能错过自己的台词。
  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思念他的心情。




  和樱井逃避的做法不同,二宫习惯将自己的想法深埋在心底,让思念变成一种习惯。






  樱井注意到二宫的走神,大约全场就只有自己一个不停地盯着男二看吧。
  不知道是自己的心理作用还是确实如此,二宫眼底的忧郁是自己从未见过的。
  他在看着亲友席吗。
  他在看着,自己以前坐的座位吗。




是自己自作多情还是确实如此呢。




  二宫垂下眼帘将道具推至男主身前,流利地说着自己的台词。




  角色本身,也是一个孤独的人啊。




  剧情的进展使得自己站起身,厚重的戏服穿着还不太习惯,直视男主,自己刻意放大声的台词响彻全场。练了很久的,故意尖细,女性化的嗓音。

  面前是面对过无数次的观众席,逆光间一个恍惚,仿佛看见了熟悉的身影。
  怎么可能是他呢。
  二宫自嘲地笑了笑。




  男主说着台词,一个一个字咬得很用力——其实大可不必这样,大约是女友在感到紧张吧。






  自己的戏份结束,二宫便回到后台休息室坐着等待谢幕。
  助手帮着自己拖着长长的戏服下摆,按亮了休息室的灯。

  有一条红色的鱼静静地躺在化妆台前。




  「二宫桑,那是一位观众让我交给你的东西。」助手一边说着,一边在整理二宫的服装。




  二宫拿起那条红色的尼莫,粘上去的鲜红色的长指甲轻轻地刮在上面。打开扣子,三条钥匙好好地躺在里面。
  在海洋馆时两个人从那个笑得满脸褶子的年轻饲养员——好像是姓相叶——的手上赢下了这个钥匙包,还有,还有在暗处的那个偷偷的亲吻。



  「……翔。」

  「二宫桑你说什么?」

  「没事。」二宫吸了吸鼻子,想起那逆光中的人影。




  就算你穿了正装垫了垫肩我也能认出你。




   那个家伙,大概就是躲在剧院里不敢跑出来的胆小鬼。






         —我相信光的那头有你的身影—






  二宫再次上场时,全场的灯已经大亮。
  面朝着观众席,二宫缓缓地,轻轻地笑了起来。




  因为目光所及处的那个人,逆光的样子很好看。






  樱井翔的泪意已经漫上了鼻头,灯光璀璨下的二宫和也,穿着华丽繁复的戏服,静静地站着,独有的气场丝毫不输给男主角。


  这是我深深爱着的人。
  一直都是。




  在光的方向。









就是对前任这个梗无法割舍的爱啊
脑洞,流水账,混乱。谢不嫌。
看了我ken的泷泽歌舞伎出来的脑洞。
来安利一下,B站反正不是字幕组做的kenken在歌舞伎《Maybe》这首歌的CUT。AV号6619595。
长篇我还是记得的!周末愉快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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